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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献祭魔晶和金币，从系统那里兑换的。”路西打断了他的话。

        他别过脸，没有和利维坦对视，脸上克制不住流露出些许恼怒。

        献祭这个说法是他之前想了很久确定下来的，将系统包装成一位圣阶炼金术师，这样他所有的一切就都说的通了，同时又给自己捏造了一个靠山。

        “我说过，你不适合皱眉，”利维坦抬起手，指尖在碰触到路西的眉心前被躲过。

        路西眉心的褶痕不退反倒加深了些许，“不要总是做多余的举动。”

        路西抬了抬下颌，双眸落在他的项圈上，同样一语双关，“你只是我的奴隶。”和合作伙伴，他们并没有关系好到可以随意触碰彼此的身体。

        利维坦收回手，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视线时不时落在路西的脸上，最后开口，“抱歉，我，早点休息吧。”

        利维坦转身离开了，路西一时间张大了双眼，他以为他会追问到底，就这样轻飘飘揭过了？他不好奇他得到了什么道具吗？

        路西看着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利维坦手掌按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一瞬间，我看到你脸上的厌恶，为什么？”他声音很低，却也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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