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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闻不问,不撕破脸面,也能过得去。
但是陈家的手,伸得太长了。
“陛下这是怎么了?”陈夫人睁大了眼,嘴角鼓鼓,透着懵懂无辜。
秦桑苑宫女被杖毙的消息还未传回她的耳朵,只单凭陛下的态度来说,她疑惑得很。既然是特意来看她的,怎么又一副生人勿进的面孔,谁招惹他了?
顾怀愚平素就是一张冷脸,面无表情的时候无端沾染几分寒气,倘若发起火来更是骇人,说是一尊杀神毫不为过,吓哭孩提的事迹也能举上几例。
萍夫人爱慕他,也怕他。
但又仗着自己与众不同,有娇惯的资本。
“瞧瞧你做的好事?”顾怀愚命人送上一捧头发,正正当当丢在脚下,七零八碎。
他的深情格外疏离,甚至是冷漠,既然不肯死心,那便送她到黄河。
那是四个宫女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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