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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还充满着疑问，只见一个女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头上缠着一块粗布头巾，发髻也是简简单单盘着，没有一点装饰，身上的粗布短衫上缝缝补补地有十几块碎布，脚下的草鞋也已经破旧不堪，鞋底都是一副快要磨破的样子。

        见了她，张凯昆那张严肃的脸上竟露出了微笑，尽管笑得很别扭，但可以看得出来此刻他的心是温柔的。他像是抚摸珍宝一般轻抚着那个女子的脸颊，女子恋恋不舍地倚偎在张凯昆怀里低声细语地说：“凯昆，我舍不得你去，咱们才刚刚成亲，还没来得及……”

        “曦儿，我也是有诸多不舍，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是国都没有了，那么我们的家又何去何从呢？”

        “那有他们去不就行了？你为什么要去凑热闹？”

        “这不是凑不凑热闹的事情，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像那些达官显贵一样，生来就能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我希望你能过上好日子，如果我这一去能够建功立业，那么将来咱们一家不就不必再过这样靠人力磨豆的生活了？”

        “凯昆，我不要你有多少荣华富贵，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要是你这一去……”

        “曦儿，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必须去试一试，就算将来真的战死沙场，我也要拉敌军的首领和我一起陪葬！”张凯昆将这个叫做曦儿的女子搂得更紧了些，他在她耳边安慰道，“放心吧，有你为我求来的玉玦，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对了，娘有话要对你说，你快些进屋吧。”曦儿从张凯昆的怀里挣脱出来，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啜泣着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张凯昆也不忍再多提参军的事情，他默默牵起曦儿的手，随她一起进了那个简陋的茅草屋。

        屋子里没有一点光，到处都是一片昏暗。

        “曦儿，去把我买的几根烛芯点了，不用那么节俭，娘的眼睛不好。”

        “可是娘说……”

        曦儿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她喑哑着嗓子说：“曦儿，去吧，我和凯昆有些话要说，你且去找找那个烛芯，我应该是把它放在我房里的床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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