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良久之后,奔波了一天的人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五脏六腑放松后,一个不经意地转身,侧卧变为平躺。另一个疲倦的人三四分钟后也翻了一个身,手臂相接,指尖虚握,是最亲密无间的景象。
不知谁家养的公鸡在打鸣儿,一只还不够,大概是一群,你方唱罢我登场,此起彼伏地比着打。
外间的喇叭也想起了唢呐试音的声音,姚婵翻身坐起来,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用尾指抠耳朵。
路斯和已经起来出去了,隔间的小窗户门没关严实,山间晚春的早风温柔里带了一股子凉意,姚婵穿好了衣服索性把隔间门打开透透气。
东屋许是住了好些人,这会儿大概也都开始陆陆续续起了,姚婵能听到他们在厨房来来回回走的脚步声以及自来水的水流打在水池子上的声音。
约摸过了三五分钟,三姑进来嚯咙炕上还在熟睡的孩子们,先是一把掀了孩子们身上的被子,然后嘴里催着嚷着快起,马上得哭丧
姚婵出了隔间叫了一声:“三姑。”
其实这只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打招呼,谁曾想三姑痛快地答应了一声就低头左右看了一圈帮姚婵找鞋,姚婵还没反应过来,三姑就已经把姚婵的鞋板板整整地码到了她的脚下。
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待遇,而且不管对方从前待姚婵如何,对方起码是位长辈,一位不甚亲近的长辈。
姚婵略感有些不适地抓了一下脖子,道了声谢谢就弯腰低头穿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