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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秦涓才缓步上前去递给阿奕噶一条巾子。
因为他看到阿奕噶的额头上的细汗,阿奕噶接过秦涓递来的巾子,低沉的声音告诉他:“农栗王薨。”
什么时候的事。可能是在他们进入沙州之后,又或者是在他们来沙州的路上……具体时间不可考。
但足以确定是在宁柏平定斡端之乱之前。
当然敏锐的秦涓知晓,让阿奕噶这样惊慌的一定不是农栗王的死,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他听到阿奕噶近乎沙哑的声音:“新来的王是扩端,贵由的亲弟弟,乃马真·脱列哥那的儿子,宁柏的表哥。”
闻言,秦涓猛的看向阿奕噶。
若是从乌笃的信里告知他们这一点,那就说明扩端就任河西至少是半个月以前就传来的。
秦涓低不可闻的声音问道:“我们不会是被软禁了……”
“没有,不算是。”阿奕噶勾唇浅笑,“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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