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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问他做什么,他说自己用,好在骑兵没有追出来。
他长吁一口气,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军昨夜才刚刚回来,现在天快亮了骑兵营和草场上一直没有人。
他走到依然跪在那里的少年面前,将火炉扔给少年,他没有看少年,他不敢看,他害怕多看少年一眼,他就会扭头跑掉,他的手和腿都在颤抖。
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继承奴奴秣赫懦弱的性子。
他不敢救他,却又不想不救他,人就是这么矛盾。
他害怕救了狐狐之后,他会死的很惨。
可是他做不到置之不理,他想若跪在这里的是桑巴干,他或许不怕了,因为桑巴干不会逃。
他心里清楚,他救了狐狐后,狐狐还是会逃的。
因为他是草原上自由自在的狐,不是生长在军营里忠诚的猎犬。
他沉默的伸出手,压低声音:“你能撑着我的手站起来吗?”
狐狐看向这个孩子,睫毛和嘴唇都好似蒙了一层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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