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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他爹行商,见过许多这类人,所以并不觉得稀奇,这类人在中原和江左被称作色目人。
七月中旬,他们已在这座城停留了一个多月,这时秦涓仍搞不清楚这座城池的名字。主要是这一个多月奴奴秣赫都没有回过奴隶营……更别说阿奕噶了。
秦涓想他们大概是忙疯了。
八月初一,当秦涓早起劈了柴,正在扎马步的时候奴奴秣赫回来了。
男人衣衫不整形容匆忙,回来后从宽大的衣袋里扔给秦涓一个东西,秦涓看了眼四下,很快收好了,这段时间奴奴秣赫不在,找他麻烦的许多,大多都是刚进营的俘虏,但都被他应付过去了。
“逍遥了三五夜才把银子花完,本来预计七月底回来的,耽误了。”
秦涓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奴奴秣赫是在和他解释?说实话他很有点不习惯。
“还愣着干什么,崽种个把月不见,不认得老子了?”
秦涓不说话,将一杯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继续扎马步。奴奴身上的味道不好闻,他若能出营帐大概会直接出去了。
“崽种,这么迎接你爹的?!”奴奴秣赫对秦涓的冷淡很不高兴,他九死一生逃过一劫,差点在大将军那里丢了脑袋,得了马蹄银后逍遥快活了三五个晚上才缓过来一口气。
“……”秦涓不说话,继续扎马步,可奴奴秣赫如何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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