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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撤就撤,短短几分钟,一人一狗便下了山。
此时的后山寺庙里。
徐连斐沮丧地坐在门槛上,几乎快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倾泻而出。
十年可以磨砺一个人的心智,却也同样能够摧毁一个人的热血与抱负。
他压抑地太久,无数个日日夜夜仿若在濒临奔溃的边缘嘶吼。
夜无声,上方金色佛像如昔,而大殿里除却窸窸窣窣的经卷之音,所剩只有无边无际的沉寂。
这般光景祥和到令人流泪,徐连斐想着,哪怕要他从今往后上战场厮杀割肉,都远比再这样继续等待下去的强。
不多时,夜色愈发浓稠。
前方坐于蒲团上的男人闭眼合上经书,淡声道:“这十年,你是不是认为乾堂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如今的世道,早已不是非黑即白,这片大陆,不再枪火横行,而是和平与法制。”
男人说着不由低笑了一声:“适应新的规则需要时间,乾堂百年基业,何惧这区区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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