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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太闲。”
徐连斐笑嘻嘻道:“爷,你要不躲在这山里,我哪能这么无聊,唉,十年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多好啊。”
说到这里,他收起了笑脸,“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你明年必须接管乾堂,再这么耗下去,我担心......”
“担心什么,大权旁落?”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揭开壶盖,茶气徐徐散开,给他漆黑的眸底笼上一层薄雾。
忽略他身上不敢仰视的威慑,那张脸,足以颠倒众生。
徐连斐每每与男人独处,一字一话间,总要以不着边际的笑来掩饰内心的紧迫。
这个男人,一辈子静居深山倒好,倘若哪天踏入红尘,将是许多人的噩梦。
不多时,湖岸对面隐隐传来一阵犬吠,还有女孩的呵斥声。
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入西峰,仅剩最后一丝光晕残留在地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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