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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嗓音像浸泡过荷叶的冬日湖水,清冽,且声线分明。
听上去,很难让人联想到他是个嗜杀之人。
可回忆起上午在湖里被掐住脖子丧命的情形,一切又都是活生生的事实。
由此,棠汐恶狠狠的质问道:“我们无冤无仇,你凭什么掐我!”
杀了人还这么淡定,死变态啊。
男人闻言似轻笑了一声,略偏过头,视线却只落在庙宇的梁柱上,“习惯了。”
有风吹过,撩起棠汐额前的刘海,几缕碎发在空中俏皮地飞舞。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抬手捋了捋头发:“和尚,你以为法律是你家定的啊,习惯?说得轻巧,杀人就是犯法,枉你还拜佛祖,你问问佛祖老人家会不会原谅你!”
出家人就该慈悲为怀才对,怎么能随便杀人呢。
棠汐没想到自己来穹山不过两天,便亲身体验到了一桩毫无动机的杀人案,要不是她有特异技能,岂不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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