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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月光，室内更加昏暗，林楚攥着窗帘，久久没能放开。

        “不开灯么。”翟言出声提醒。

        “开。”林楚恍然惊醒，赶紧回到开关旁边，思索了片刻，没有按下去，转而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卧室已经完全封闭，昏暗的灯光给了他无限的勇气，转头一步步朝翟言走去。

        视线从腹肌往下滑落，林楚发现对方居然真的一点都没有遮掩。

        他舔了舔嘴唇，干涩问道：“你确定要这个样子？”

        “我的金主大人还满意吗？”翟言没有回答，只反问道。

        “我，我当然满意。”林楚吞了口口水，视线完全不能从他身上挪开。

        翟言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之前一直都是翟言主动，一时之间，林楚竟不知该如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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