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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经的,”江凝也见好就收,“韩近多半是故意的。倘若旁人以为你与他关系不匪倒是罢了,若是换了佑西府那边,褚梁和章若晗多半会心生不满,认为你吃里扒外。”
裴濯方才也想到了这一层,却没有他说得这样直白。
“韩大人对我确有疑虑。”裴濯坦率道。
江凝也靠在枝繁叶茂的树边,懒洋洋道:“韩近恐怕已经想了许久,恰巧那日有了千载难逢之机。”
“兰泽,”他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稷城不比北境,暗潮汹涌,你可要多加当心。”
裴濯握着茶杯,茶水渐冷,没有丝毫暖意。他不动声色,慢慢道:“殿下为何如此上心?”
“你我深情厚意,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江凝也理所当然地答道。
深情厚意么……裴濯一时心中有些针扎般的难受。
“我以为,”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殿下已经清楚……”
“我不清楚,我都忘了,”江凝也打断了他,半认真半玩笑地道,“我知道兰泽与那些脏东西不一样。你有你想做的事,我自然也有想知道的答案。何必要追根究底呢?”
他的声音低沉,仿佛蛊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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