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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司机看乘客的眼神怎么会是恐惧，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被发现了。

        程深咧开了嘴角，他笑着对司机说道：“师傅，这大半夜的还出来赚钱很累吧？”

        司机看他的态度好了些，稍稍安心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回道：“不累不累！”

        “是吗？”，程深的脸上还在微笑，他把手探到了他的背后，朝心窝里狠狠一扎，“可我觉得你要休息了。”

        “额，你，你”司机低头看了看胸口，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他什么也没说出来，头一栽，死了。

        程深解开了他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把司机的尸体踹了下去，自己坐在了驾驶的位置上，如果不是车座底下还淌着司机的鲜血，车内好像无事发生一样。

        顾弘毅眼看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眼底毫无波澜，就像是刚刚死了一只小虫子，他只催了句，“开快点”，复又闭上眼睛养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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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嘀嘀——嘀——”

        位于桌面上的红色收音机发出了嘀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嘈杂，却好像存在一种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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