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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水，就是人鱼族生存的最大武器。

        莫栗继续道：“但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人鱼族并不住在这里，由于一些原因，我们只能一迁再迁，最后在这里落脚。”

        虽然莫栗没有明说，穆轻清也能猜到那些原因是什么，人鱼可以称得上是海洋霸主，能让她们退居这里的，只有人类的捕杀。

        这一点可以从一些记载中看出来，“以人鱼为烛，度不灭者久之”，将人鱼的油脂抽出做成油膏，放置在长明灯中，可以燃烧不灭。

        传说中人鱼啼哭，留下的眼泪会化成珍珠，这种珍珠和普通贝类孕育出的珍珠不一样，传说有解毒治病的功效。

        人鱼烛，珍珠泪，关于这两点的记载，满纸都是充满着眼红的欲望。

        如果不是因为捕杀，也许人鱼族可以生活在海洋的中层，甚至是海洋的上层，如果不是因为捕杀，何必要居于如黑色沙漠般的海沟而不去享受上层的阳光。

        “姐姐。”

        莫栗的声音把穆轻清回过神，“嗯？”

        莫栗往下一指，说：“姐姐，我们到了。”

        穆轻清顺着莫栗的指向看下去，看到了简直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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