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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佣人回答：“少爷，来送东西的人并没有说是谁让转送过来的，还是和往常一样，让少爷您过目，并和老爷一起来决定这些事项。”

        顾毓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幸好轻清没有怀疑到他。

        顾毓睁开了眼睛，刚刚眼神中的慌乱已经消失不见，他对佣人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佣人低着头，屏着呼吸，把脚步放到最轻，一步一步从书房中退了出来。

        程深轻哼一声，“这就动摇了？”

        他站了起来，也许是高度的原因，气势上压过了坐着的顾毓，他说：“你别忘了，要是让她再回来，科研界还有你的位置吗？”

        原本神情已经和缓的顾毓又沉下了脸，可程深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深走向顾毓，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了哒哒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是一根钟杵一下一下撞在了梵钟上，激起他心中一阵不安的回荡。

        “你以为如果她知道是你在背后指使抄袭的会如何？”

        程深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这倒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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