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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人眼睛细窄狭长，正是程深。

        “你刚刚说的人被关在哪个精神病院？”他问。

        本来是闲暇美好的下午茶时间，她们几个关系好的坐在一起说闲话,没想到却被旁边的人听到了，听到就算了，还跑过来问她们，硬插话进来，一时间气氛有些许微妙，几人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那个穿灰色小西装的女人回了他，“好像，好像是在海涯医院。”

        她们几个都知道程深举报穆轻清抄袭的事情，虽然她们看到穆轻清被拉下去很爽，但唇亡齿寒，谁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又举报了谁。

        程深在海月科研所的处境也是十分尴尬的，其他人不愿意和他走得过近，但也都不愿意得罪他，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虽然当年的事情证据确凿，但事后一想，就会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而且程深长得那个样子，也不像是君子，不仅如此，他的脾气还很古怪。

        程深又问了关于那个疯子的一些事情，她们没办法也都一一回答了。

        程深听完，不知道为什么阴恻恻的笑了起来，“有点意思。”

        那些坐在沙发上的人看到程深的表情，觉得寒毛都竖起来了，他这个样子有点瘆人……

        穿灰色西装的女人干咳一声，说：“我们，走，走吧，回去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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