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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如王晓所说，诬陷她抄袭的人就是那两个人。

        王晓摇头，说：“我真没想到这个，没有录下来。”

        莫栗见了，一言不发，把穆轻清手中的咖啡杯拿了出来，轻轻的吹着烫红了的地方，抽出纸巾，擦拭着她手上的水渍。

        穆轻清有一丝失落，没有录音就意味着失去了一个重要的证据。

        她又问王晓：“你有没有看清楚那两个人是谁？”

        王晓仔细想了想，说：“从洗手间出去后我留意了一下，那个男的好像眼睛又细又长，那个女的，那个女的……”

        王晓想了一会儿，挠了挠头，说：“那个女的长什么样我记不太清了。”

        眼睛又细又长的男人，还是在庆功宴上为难她的人，除了程深没有别人，那个在宴会上配合他的女人……

        穆轻清说：“那个女人是不是高个子。”

        她的话听上去是个问句，但是却充满肯定的语气。

        王晓听了连连点头，“对对对，那个女人的个子很高，都快和那个男人一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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