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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尧:“重新包更疼,伤口都粘住了。”
贺亦欢忽然明白了钟尧的用意,醉翁之意不在酒,伤口之疼不在包扎,说白了,钟尧是在用这种方式撩他。贺亦欢心里百转千回,虽然痴迷于钟尧的肉/体,但越想越觉得最后难以收场,他心一横,终于决定不能再这么不明不白的暧昧下去。
“钟医生。”贺亦欢严肃的看着钟尧,“我不喜欢男的。”
钟尧愣了一秒,没想到贺亦欢忽然敞开天窗说亮话,他一笑,意有所指的在贺亦欢鼻尖上点了一下:“你这鼻血量可不像。”
贺亦欢面红耳赤强词夺理:“这是特例!我今天火气旺!”
钟尧眯起眼睛,拉长了尾音:“哦……”
贺亦欢见硬的不行,立刻决定转变策略曲线救国,语气软了下来,一脸的循循善诱:“天涯何处无芳草,肯定不止我这一枝花。其实钟医生,白新月也不错!长得帅,人也聪明!”他回手一指。
远处的白新月正不知道从哪找了一根棍子在湖里叉鱼,姿势活像在地里叉猹的闰土,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裤子掉了半截。
贺亦欢:“……”
钟尧挑起一边眉,那意思“你确定?”。
贺亦欢按住疯狂抽搐的太阳穴,一言难尽道:“其实除了白新月,别的男生也行……”——白新月你真给爸爸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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