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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尧在黑暗中摩挲着胸口的白玉佩，低声道：“特调处会对妖魔鬼怪的背景进行详细的调查，对于无害的，大多数是保持良好的关系。只有在特调处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才会时不时威逼利诱地找非人帮帮忙。”

        樊龙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听出了钟尧话中有话：“您是想借特调处的手查亦欢？”

        钟尧注视着远处长椅上沉睡的亦欢：“他的记忆和灵力封印让我非常在意。”

        刚才他试过，只能抹去今晚的记忆，亦欢的记忆封印无法被轻易解开。他也难以分辨那两处封印究竟是亦欢自己做的，还是其他人做的。

        “我和他的羁绊太深，容易受到影响，而特调处则不会有这个问题。”

        樊龙恍然大悟，所以刚才尊上才故意用强大的灵力攻击周京的结界，为的就是让特调处盯死了贺亦欢，查明他的底细。

        “有的时候，将自己置于不那么中心的位置、拉开距离，若即若离才能看得更清楚。”钟尧低声道。

        但是拉开距离不代表远离。

        钟尧眸色深不见底，虽然亦欢记忆的封印他动不了，但是就在刚才，他已经将亦欢的灵力封印戳破了一个口子。

        用不了多久，亦欢就会一点点恢复原身，那时候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

        对面的大楼八层阳台上，周京扒开贺亦欢的眼皮仔细查看，又按住他的脉搏听了听，正琢磨着往他的嘴里渡口仙气儿，贺亦欢忽然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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