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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贵对大舅哥说“俺大爷革命了一辈子,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大哥您就死心吧。
您光为自家打算了,就没想过别人。您妻子为啥判的刑,俺娘和闺女的命,在你们的眼里,啥就不算。两条人命才判她二十年,我觉得是判轻了,该让她蹲一辈子监狱,这种人出来也是祸害。”
兰芝的大哥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宝贵“宝贵,你娘和甜甜这不是没事吗,咋就非得咬着你嫂子不放哪。”
宝贵也急了“没事,当时的情况你就在眼前,要不是吴医生在这里,俺娘和甜甜早就没命了。咋的,非得人死了,你们才如意。”
兰芝听到宝贵发脾气,感到奇怪,赶紧走了过来“这是咋了?”
兰芝的哥哥抱着头蹲在地上,又不吭声了。
宝贵只好把他的要求,告诉了兰芝。
兰芝听完,拉起他哥就往外拽,出了院门才说“你以后要是看咱娘,就啥也别提。我在给你说一遍,从今以后,你家的事情,俺们一概不管。”
他哥也不吱声,接过宝贵手里的自行车,耷拉着脑袋走了。
进入农历的三月,大卫需要的床上用品,终于加工好了。他制作的过年民俗专题,到底也没成功。大卫和韩屯村的人可不一样,他的标准高啊,肯定不能瞎凑合。
大卫和吴馨儿俩人,在三月的初六,回到了京都,再从京都回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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