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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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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阮不知他当时心境,却在那半日,反复地想起他曾经的别号“玄隐”。

        今上其实很好看,十九岁的年纪,血气方刚,风华正茂,有雄心,有志气,勤政爱民,但同时也醉心诗书,欣赏风流才子,喜爱丹青。

        闲暇时,阮阮曾偷读过今上的诗,他的词多婉约绮丽,柔靡妩媚。偶尔他也会提笔,与画院众人研究书画。

        韩玦画天空,今上画山水湖泊,都是一样的淡薄清静。

        只是他所透出来的潇洒飘逸,温柔多情,怎么都不能与明皇后的比翼齐飞雁相合。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相去甚远。

        练兵场上号角高扬,军旗猎猎,气势恢宏。

        阮阮将思绪收回,目光与他一道,直视前方。

        阮阮发现,站在今上另一侧的韩玦,似乎也有所触动,目光炯炯,大有憧憬与向往之意。

        若不是进宫被宦官的身份所累,阮阮想,以韩玦的资质,文定能进翰林,武也能入军营。

        只可惜,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星夜赶科场,韩玦为造化所弄,不得已进了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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