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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知错了,求尚服这次放过奴,奴以后再也不敢了……”娥儿和雪柳战战兢兢道。
景尚服主掌司宝、司衣、司饰和司仗之事,年纪轻轻,能力出众,得太后青睐,宫人皆知。
“晚了。”景尚服从地上捡起花灯,“我已给过你二人机会,可惜你们看不懂……”
“什么时候?”雪柳怯怯问。
“宫中入新人,向来听随主子心意,众人之中独选阮阮,你们道是为何?”
景尚服细细吹去花灯上的灰,带着笑看向她二人,可是这灿烂的笑里,却有着让人生畏的寒意。
娥儿雪柳面面相觑,也察觉出了景尚服的怒气,再不敢掉以轻心,扑通一声跪地,“奴不知,请尚服赐教。”
景尚服提了花灯,腾出一只手来,嵌着粉色桃花状花钿的细长假指划过雪柳左脸。
顷刻间,雪柳脸上现出一道血印,雪柳咬紧了嘴唇,却不敢多言。
“你们上一次听阮阮说话是什么时候?”景尚服收了手,一字一句道。
明媚光束从橱缝中洒下,投到阮阮跟前,阮阮身子微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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