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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思考了一秒。
‘我怎么觉得他嘴角的笑容怪恶心的?’】
……
列车上的时间很难熬,一等座区间也满员,过了轰炸区域,乘客便呼啦啦地涌进车厢,青森爆炸后,临近县的富户再也不敢呆下去,都往大城市跑呢。
在他们朴素的想法中,东京是都城,饶再危险,外国人也要给三分薄面,哪怕是沦陷了都不会直接从地图上被抹除。
在此想法的驱动下,北上的人越来越多。
对阿叶来说,这就是场灾难,他跟收营员买东西,都会害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垂着头,沉默地将找零塞进荷包内,甚至不会点钱。
新干线上静悄悄的,每张座位的私人空间都不小,可他一想到自己跟这么多人共处一室,都要窒息了。
唯一能安慰他的就是上车前买的车站便当,米饭上铺了薄薄一层蟹肉,这还是爱子交代后买的。
他的三姐爱子出嫁一年,是家中最像贤妻良母的,深得传统女性精髓,温柔小意,成日里穿着和服,她很细心,也清楚叶藏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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