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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刑为宗不见了。”

        钟棠皱皱眉，握着李避之的手，一点点的梳理着头绪：“虽然咱们那晚上，抓住了司千瑾……但我总觉得太过容易，第一次假扮阿寄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他。”

        “他那晚不过是个幌子，为的是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好让蒋玉风行动。”

        李避之“嗯”了一声，显然在当夜交手时，已经发现了端倪。

        “而妙尊……他不可能死。”钟棠的手紧了紧，联系到之前关于刑为宗被“附身”的猜想，终于得出了答案。

        “真正的刑为宗，在素衣仙母那里便已经死了，所以他没有出现在最后生辰宴中。而此后出现的刑为宗——”

        “是妙尊。”

        钟棠与李避之对视间，两人同时说出了答案。

        由此，李避之进而想起了一桩旧事：“当年奉空真人门下，除如今的妙尊得继任观主外，其余五位弟子皆一夜之间不知所踪。”

        钟棠的眉头皱得更紧，低声说道：“看样子，这太渊观中，同门相残算是一脉相承的家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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