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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中早有预感,但元初还是将钟棠收作了自己最小的弟子,让他跟李避之一起,修习金乌观的术法。
他有心好好教,奈何自己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徒弟眼中,却只有他师兄。
“师兄,我这么做对不对?”
“师兄,你快来帮帮我!”
“师兄,给我念经听好不好?”
每到此时,元初只能无奈地抱着手臂,想要训斥几句莫要让小徒弟打扰了他师兄的修行,可每每听到钟棠软软地喊自己“师父”时,便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且就这样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那时候元初也隐约察觉到点什么,只是老人家年纪大了,心也大,总被自己一句“都是道缘”糊弄过去。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再也糊弄不过去了——
大漠苍月之下,元初真人看着小徒弟仰头站在自己的棠树旁,他师兄跃上树梢挂上一串从往来西隶商人那里,得来的玉珠串。
风吹动那玉珠之末小小的金铃,留下连连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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