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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有吧。”问寂摇摇头,也没心思再针对钟棠,只是叹了口气:“前太子被传召入宫,与皇帝独处于殿中……第二日早朝时,众臣们看到的,便是他饮鸩而亡的尸首了。”
三人之间,忽得沉默了下来,钟棠并不知什么皇家之事,只是觉得一国太子如此而死,实在有些憋屈。
而片刻后,李避之却问了个似乎并不相关的问题:“前太子可养过白鹤?”
问寂听后,忽得苦笑了出来:“是,他养过。”
“他不止养过,还画过……他画过一副瘸腿的白鹤图,还被送到了陛下面前。”
“什么?”钟棠不解地看着问威,连李避之也皱起了眉。
“这事发生在宋家谋反前几个月,起因是什么也已记不清了,总之前太子当众呈上了一副,绘着瘸腿白鹤的图卷。”
问威顿了顿,又说道:“前太子当即请罪,说是一时糊涂,命侍从拿错了画。陛下当时面色很是不好,但……并没有深究。”
所谓没有深究,只是明面上轻轻揭过了,可终是在皇帝心中留下了什么。
“这些,又与庆妃有什么关系呢?”钟棠的手,轻轻拨弄着腰间的玉珠串,坠于末端的小金铃,有一声没一声的响着。
若是按最容易想到的,那白鹤既然来找庆妃的麻烦,说不定当年那副拿错的画,就是庆妃动得手脚,这也是说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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