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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为妖?显然太过荒谬,李避之自除五秽后,每逢年节祭礼也随金乌观入宫过多次,与那帝后虽不说有多么熟悉,但也不至分不出他们究竟是人是妖。
“不是他们。”
钟棠撇撇嘴,靠在李避之的怀中,继续分析道:“若非源于他二人,那难不成宁王非圣上所出??”
这话说得着实放肆,幸而也没有旁人在,李避之便只是告诫般,攥了攥钟棠的手。
“宁王相貌与圣上颇似,且每岁祭天之时,诸位皇子都会祭血于祖玉之上,若非皇室血脉,此一鉴则出。”
“如此妖脉既非出于其父,那便只能是出于其母了,”钟棠顺着向下想去,却忽得又想到了白日里,宁王府小丫头提到的白嫔:“难不成是中宫夺子?”
李避之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钟棠,这等事在什么野史话本中屡见不鲜,但若是放到眼前来,仅凭那小丫头的一句话,显然是无法确凿的。
钟棠又忖度了一会,总觉得不无可能:“你也看到了,那小丫头一提白嫔,执事姑姑就打碎了瓷盏。若真如她所说,白嫔只是个寻常妃嫔,她又缘何会那般失态?”
可到这里却又说不通了,如果宁王是白嫔的儿子,那送寿柬的也是白嫔,她为何要三翻四次的送寿柬吓自己的儿子?
别的不说,单凭宁王的病弱之躯,怕是再吓上几次,便真要一命呜呼了。
“明日,我遣人去查白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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