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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万步说,他若是伤了普通人,那到底还是有机会申辩的。但阿寄不一样,他是端王府的人。且钟棠明显能感觉到,于端王而言,阿寄怕不只是个寻常的奴仆。
要是他昨晚真的对阿寄下了手,那即便是李避之身后的金乌观,也未必能与端王府硬抗。
有人想借金衣人偶构陷于他,甚至还想将事情闹大。
钟棠自认为不过是个芝麻大点的小妖,并不值当谁人去动这个手脚,而一旦事情真正闹大后,牵扯到的,怕还是李避之或者……金乌观。
这临安城中谁最想给金乌观泼脏水?自然不用想也知道了。
钟棠伸手瞧瞧脑袋,反复思索之下,还是觉得此事并没有结束,怕是还有的折腾。于是他简单洗漱过后,便打算再去寻寻李避之。
可他刚一推开自己的房门,顿时就愣住了。
“喵--”黄狸儿眯着还没睡醒的眼,从张顺子的怀里拱出了头,冲着钟棠似是不满地叫了生。
而抱着它的张顺子,则是一脸的铁黑,从钟棠出现起,就死死地盯着他。
“你这是……怎么了?”钟棠急着出门,只来得及回忆了自己并没有拖欠他的工钱。
张顺子顶着有些乌青的双眼,神经兮兮地问道:“掌柜的,你昨晚是跟谁一块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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