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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废物都指望不上,还是得他自己来。
既然那老鳏夫已经没用了,他不能再让对方影响他的计划。
这个石榴巷,罗特伽尔只是第二次来,对此地并不熟悉,但尤利塞斯的家仆先前调查安娜家情况的时候非常全面,所以他知道那老鳏夫家在哪个方位。
他此时外头套着黑色长袍,一头淡金色长发悉数裹在长袍自带的帽兜中,将他整个身影裹得严严实实。
不一会儿,他在一户人家面前停下,一脚把木门踹开。
屋子里,鲍比刚开始喝酒,酒是他的至爱,他可以不吃饭却不能不喝酒。门突然被人踹开,他吓得手中的酒都撒了一地,心疼地赶紧低头把撒到手背上的酒液吸入嘴里。
然后他才瞪向门口,狠狠地说:“你是什么人!”
只听那黑袍中传来一声嗤笑:“你是屠夫鲍比?”
“没错,就是我!你想干什么?”鲍比一点没发觉不对劲,站起来想要以强壮的身体给对方压力,可他才往前走了一步,便听那黑袍中又传来简单的一句话,似乎带着些许笑意,语气却淡漠乃至冷酷。
“是就好。”
下一刻,鲍比感觉到了一丝温暖,那温暖从他的脚底升起,飞快地向上蔓延,而起初的温暖,迅速变成了令人无法忍受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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