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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太医为容贵妃办事zj,不过是因为家中妻子急病要用钱,不然谁也不想做这害人性命之事zj。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不仅妻子没得救,他也会丧命在这荣华而危险的京都。
宋梓婧静静躺在塌上,只是昏睡中的眉头越蹙越紧,直至不得已醒来,声音沙哑:“寒娟,今日烧的什么香,怎么如此难闻?”
寒娟见她面色寡青,不由心头突跳,赶忙着人将殿里燃着的香炉抬了出去:“是先前皇上赏的风荷香,有孕之后您觉得不舒服,奴婢便让人不再用了,今日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有燃了起来,奴婢让夏福子去教训一通。”
“罢了,”宋梓婧艰难的支起身,伸出手让寒娟扶着,“不过闻了一会儿,待会儿去嘱咐一声就是了。这软塌睡得不舒服,你扶我去里间……”
‘休息’二字还未说出口,还未触地的脚一抖,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跪在地面,捂着肚子,冷汗不停的从额角溢出。
小腹一直下坠,让她疼痛难忍。
恍惚间听得寒娟在耳边焦急:“主子怎么了?”
她一咬牙,声音破碎难以分辨:“快……快去……传肖太医来……”
门外的春若和夏福子听到动静急匆匆进来,却是吓得呆愣,还是夏福子反应快些,赶忙转身出去就往太医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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