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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竟只会像个泼妇一样骂街。

        她轻轻笑了起来，是真的很开心，这样的陆明泽连让她恨的资格都没有。

        众人这会才反应过来，把陆明泽从她身边拉开，他的骂声透过走廊传了过来。

        史清拄着拐杖走到她身前，“没事吧？”

        伊然抬手碰了下肿起的半边脸，面无表情，“没事，多谢您今天的支持。”

        史清感慨地望着她，“不必，小瑶毕竟是我的学生，我没想到她会以那样一种方式死去。”

        阳光打进来，恰好在两人中间形成了一条模糊的线。

        伊然目光移向窗外，“多谢您这么多年还记得她，一直信守承诺保管着陆明泽的证据，现在您当上了董事长，陆明泽也不足为惧，就把证据还给我吧。”

        史清慈爱地笑了笑，“你年纪还小，容易受人蒙骗，这证据不如就由我暂时保管。”

        话说得再好听也掩盖不了他想撕毁承诺的事实，伊然揉了揉胳膊，刚才被他捏的伤处现在越发疼，肯定已经一片红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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