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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然真的听出了他话中的杀意，她咬了下唇，想要双手拉住他，结果失去了墙壁的支撑，一下摔在楚嘉言的背上，然后又倒到了一旁。

        好在身体虽然疼了下，最初的目的却还是达到了，楚嘉言顾不上继续打地上的人，小心翼翼将她扶了起来。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不知所踪，此时只剩了洁白的衬衫，袖子挽起，领带被扯的歪歪扭扭，还有几滴血粘到了挺括的领口上。

        伊然坐在椅子上，动作轻柔地伸出手指，把他左脸颊的血迹抹掉，“我没事的，你来的及时，他根本没来得及做什么，让救护车过来把他接走吧。”

        楚嘉言俊美的脸上又浮现出暴躁的神情，“不管他做了什么，有那种心思就该被千刀万剐一万次！”

        伊然瞥了眼地上的人，已经完全晕了过去，嘴边还在不断流血，不知是不是伤到了内脏。他刚叫的那么惨烈，晕了倒是安静不少。

        她转过楚嘉言的右手，刚才因为太用力关节处已有了红肿的伤痕，她摸了摸食指处小伤口旁的皮肤，“疼吗？”

        楚嘉言摇摇头。

        伊然一声轻叹握紧了他的手，眼神定定看着他的脸，“他是路边的疯狗，你难道要为了这样的东西成为杀人犯嘛？嘉言，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想要对付他办法有很多，但绝对不值得把你搭进去。”

        楚嘉言把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目光执拗。

        知道他还是不肯罢休，伊然轻轻抱住他的肩膀，就像过去安慰生病的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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