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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明天我们回家吧！”末年挤出笑容。

        “之前买房子的人还让我们租住在家里面，家里一点都没有变，就是我没顾得上打扫，有点脏。”她尽量语气轻松。

        “等明天回家我们一起大扫除。”

        林春芳没法讲话，她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拼尽全力抓住末年的手，病房中听到她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放心。你女儿这么美，以后一定找个好男人开开心心过一辈子。”汗水一滴一滴从鬓角、从后背、从手心冒出，所以末年眼睛里面可以干干的。

        妈妈，明天我们回家。

        第二天林春芳还是没能宿在自己住了三十多年的老房子里面，她在医院咽下最后一口气，因为新户主不允许把生老病死带回他的新家。

        末年强打精神，办理了林春芳的丧礼。然后她的抑郁症复发了。

        在末年重生之时，离林春芳过世91天，离她和秦顾寒离婚整整一年。

        ……

        末年重回21岁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她忙着上学，忙着赚钱，忙着逼林春芳女士重头到脚检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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