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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耳鸣好转，可以听清楚声音的时候，末年已经停止了低语，她睡着了。秦顾寒能听见她绵长的呼吸声，觉得熨帖又安心。

        秦顾寒努力睁开眼，努力扭转脖子，终于看见了末年。她歪趴在一把椅子上，浑身灰扑扑，脸上倒是干干净净。皮肤在晨光下白的耀眼，所以眼下的青黑显得格外明显。她似乎瘦了一点，眉头紧皱，估计睡梦中也憋住一股劲。

        不知是秦顾寒目光灼人还是阳光刺眼，末年很快就醒了。她浑身一抖，迅速清醒，第一反应握紧手里的斧头。

        看见秦顾寒睁着眼睛，立马扑上前来，喜悦溢于言表。

        “你醒了！”

        秦顾寒张了张嘴，一时无法出声。他确认自己没有失忆，记性超常。但末年对他的态度明明白白不像是面对陌生人，让他充满疑惑。再加上此时心存感激，只能目光灼灼盯着末年。

        末年在他的目光下立刻收敛表情，又变得如往常一般不冷不热。

        “你醒了就好。如果不能动别着急，过一会就好。”

        末年起身，把所有门窗打开。如今天气已经转暖，阳光晒在身上有一丝暖意，仿佛骨头都酥了。

        秦顾寒又躺了一会，舌头终于能够被中枢神经支配。

        他活了27岁，从来没有这么沉不住气过，忍不住再次问起：“其实你之前认识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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