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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远处的天边浮现出几点白影，苏牧歌听到声音往哪个方向看去，它们飞得近了，苏牧歌才注意到，这几只天鹅的嘴中衔着网，其中放着许多果子。

        它们看到站在悬崖上的苏牧歌，似乎有些惊讶，在空中停顿了许久。但很快，他们恢复了原本的飞行路线，带着食物停在了悬崖下方苏牧歌的视线死角里。

        看来他们这段时间在这里住下，苏牧歌想了想，有些犹豫不知道是该自己下去，还是等他们上来。

        考虑地形崎岖，就算是能够下去，她还真不一定能再爬上来。只好等在悬崖上方，希望这些在白日里仍旧维持着天鹅模样的王子或是公主，能够自己找上来。

        她没有等太久，这些天鹅似乎是将食物放下之后，就飞了上来。或许是注意到在白日里维持人形的苏牧歌的特殊，或许是担心她会闯入他们的栖息之所，他们很快都来到悬崖上找上了苏牧歌。

        一二三……十一，苏牧歌简单数过天鹅们的数量，发现出现在这里的只有十一位，也不清楚没有出现的是小公主还是那位在最后关头没能成功变回去的小王子。

        天鹅们绕着苏牧歌围成一圈，场面看上去一度十分严肃——只可惜两方都不能说话，甚至是使用肢体语言都显得十分困难，这让能够近距离接触他们的苏牧歌心中有些挫败。

        她尝试在地面写道：“你们好，请问你们是……王子吗？”

        虽然这个问题看上去有些古怪，但是想来想去，苏牧歌实在没想起来《野天鹅》中的几位王子到底叫什么，即使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她仍旧有些怀疑故事里真的有写王子们的名字吗？

        天鹅们点了点头，这样高贵优雅的动物，倒是与王子们的身份十分相衬。

        只是在此之后，它们感到一阵尴尬，高高举起的宽厚羽翼停在了半空。看样子，他们也忘记了自己现在这幅模样，根本无法和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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