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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往里走，那股狐骚味就越甚。

        姝泠悄悄瞟了眼慕锦城，只见他面沉如水，几次与自己说话，也都是十分冷淡，不由几分心灰意冷。

        “这便想放弃了么？”夙玖语气凉凉的，跟她泼着凉水，又像在激将她:“你可知凤凰精元，是多么难得的东西。”

        姝泠低着头，闷不吭声。

        与神尊灵修这件事，她私心里觉得吧，自己十分不配。

        她不过区区一千二百年修为的莲花仙，拿什么去蹭人家涅槃五万年的凤凰精元——

        不过又一转念，正如人间话本子里写的，年纪大的男人不就喜欢找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么。

        照这个思路，岂不是他老人家不知羞，而自己是为了六界大义，说一句自我牺牲亦不为过。。

        夙玖待在灵戒之中，与她心意相通，多少能感知到一点儿她的想法，一连呸了好几声道：“你既这么脸大，敢不敢到璇玑宫门前嚷嚷一声，是人家神尊占了你的便宜。”

        “这便不劳神九殿下了。”姝泠面露淡淡一笑，因着方才那个想法，心头极是愉悦。

        盯着前方慕锦城的背影，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心想为了六界安危，自己牺牲一回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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