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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妈妈的声音响起来了：

        “韵儿，饭快做好了，你俩进来吧！”

        张知韵回答一声知道了，男人耸了耸肩，两人一起进屋去，话题因此暂停。

        晚饭十分和谐，看到妈妈边吃边笑、脸上一再露出少见的笑容，张知韵也渐渐觉得那男人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

        饭后，男人有事先走，张知韵留下来陪妈妈洗碗。

        妈妈问张知韵要不要留宿。

        “不了，明天我有早班，还是回去睡比较好。”张知韵边说边把洗好的碗递给妈妈，妈妈瞥了她一眼，把碗擦干，然后走去窗台、点了根烟、靠在那里抽。

        烟雾弥漫。

        知韵问妈妈有什么心事，妈妈一脸失意地看着她。

        她摸了摸向她走近来的女儿的脸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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