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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卓胥的书房,二皇子便去了卓府的会客厅,卓晴带着丫鬟早就在会客厅里候着了,此时的她妆容精致,从头到脚收拾得没有一处可挑剔,一身淡青色衣裙素净淡雅,衬出婀娜身姿。
因知道是严浔前来,卢芸寻了个理由便出了卓府,特意命卓晴一人前去接待。
严浔每次见到这个卓家二小姐便会退避三舍地保持一定的距离,若跟别的女子有三尺远,跟她必要有四尺远,这应是放河灯那夜的后遗症。
二人互相见了礼后,严浔便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听闻骆菲菲已被上仙夫人接入府中认为义女,那日夫人走得急,只带了人走,今日特意将骆小姐的随身之物和她娘家的贴身丫鬟,还有她平日里喝的中药一并送了来。”
卓晴听了严浔的这番话,胸中满坛子的醋意泼洒了一半,脸上虽未有任何表露,话语中却含沙射影了出来:“大君殿下可是怕我们府上照顾不周,怠慢了骆小姐,才这般又送人又送东西的?”
严浔早知这位卓府二小姐说话总是这样一副阴腔怪调,并未当回事,淡淡地回道:“卓晴小姐误会了,绝无此意,只是那骆小姐自己的东西理应她带走,放在我府上,好像也不太合适。”
卓晴闻言,立刻收起适才尖酸的语调和一脸的刻薄,换上了满面春风的笑容,轻笑一声道:“小女子就是跟大君殿下开个玩笑。请殿下放心,我们府上吃穿用度都给骆小姐准备得妥妥贴贴,她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噢,不对,这里本来也就是她自己家嘛!”
卓二小姐最后这话说得很是违心,但因得了卢芸授意让她不可小鸡肚肠,须得在严浔面前玩大度,便就不阴不阳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样一句话。
严浔听她这样说,心知肚明她的一番虚情假意,但还是很郑重地施了一礼,回道:“那还请卓晴小姐费心了。”言下之意就是,这是我的人,你可得照看好了。
卓晴如何听不出这话中的含意,面上不动声色,内里醋坛子继续渗着酸水。
严浔自得知骆菲菲被卓府接走后,便赶回了沐芳宫,当看到东偏殿里物是人非,心里竟然空落落的,才知道自己原来这般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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