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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我先去车上等你。”温宛想要拿开顾偕深的手。
“不用。”顾偕深淡淡地道,不曾回应傅夏半分,揽着温宛绕开他。
季则从大厅内出来,看到傅夏站在那会儿一动不动,失魂落魄的。
一场拍卖会,他一跃成为身价最高的青年画家,获得这样的殊荣,傅夏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笑容。
季则有些担心地道:“夏夏,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傅夏的肩头垂下,说:“阿则,我好累。”
“怎么了,还在为流拍的事难过,放心吧,那个人叫了最高价没有付款,下一次拍卖会绝对见不到他的。”
季则拍拍他的背,温言细语地道:“只是流拍而已,下一次起拍价就算降价,你也还是身价最高的青年画家。”
傅夏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安慰到。
季则看了看大厅外面,“来了好多记者,我们从安全门悄悄离开怎么样?”
“不。”傅夏突然抬起头,用力盯着顾偕深的后背,几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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