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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宛有什么好调查的,哭哭啼啼的,那样的一个人,不需要对他说狠话,他自己就会离开。
他还很奇怪,自己现在怎么想到温宛就觉得看不惯。
明明还行的啊。
季则总觉得傅夏怎么想要讨好顾偕深没问题,但不应该试图从温宛那里下手。
他将自己的疑惑跟顾偕深全盘托出:“阿深,我是不是哪里病了。”
他那么喜欢傅夏,这些年没有一丝动摇,怎么会对傅夏开始有了点厌烦的情绪。
难道是爱而不得,他快黑化了表现。
顾偕深听他说完,略微想了下,不论如何,和傅夏的开始,他记不起来。
傅夏的独立与自信不谈,现在看来似乎有点言行不一,不过都不重要了,从温宛回来的那天起,他就不在乎这些。
顾偕深说:“说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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