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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知恢复如何,不敢违背医嘱,好不容易从天生不足活到如今,没谁会嫌弃自己的命长。
两人聊了些苏远进京后安置的住处,谢宴听到他说住在客栈,原本想安排人住进太傅府,可这样一来,苏远日后进了御史台,怕是遭人非议更甚,倒不如先暂时安顿在客栈,待事情定下后,再寻一个院子。
只有兄弟俩,也都不是安享奢贵的人,有他帮衬,想在燕都置办一个住处应该不是难事。
“王爷今日有事要忙?”苏远忽地问了句。
他来了有一个时辰,但顾明容居然迟迟不出现,他可早听说了,顾明容这段时间几乎寸步不离谢宴,日夜守着。
谢宴听好友问起顾明容,想起两人的关系,变得吞吐起来。
之前去木城的时候,他未和苏远明说这件事情,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两人关系不寻常。
今日提起,他倒是正好可以把这是挑明。
“郡主今日离京去木城,你来之前就出门去送她了。”谢宴抬眼看向苏远,“之前一直寻不到机会和你说,加上太忙,书信来往提到这件事也有些奇怪,便迟迟未坦白,元昭,我和顾明容——”
“你喜欢何人,是你的事,我是你朋友,不必替你做主。”苏远打断谢宴的话,知晓他这人在旧友面前的态度和旁人前不同,失笑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读书读傻了的迂腐文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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