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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
生出来便能看出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睁开眼时,眼睛圆溜溜,瞳仁特别大,转着看人的时候,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顾明容被谢宴的眼神教训的一顿,灰头土脸抱着哭起来声音能掀翻屋顶的亲闺女哄了半宿,直到哭累了抱去旁边小床睡着才安生下来。
顾明容在床边支了张床,刚躺下就见谢宴偏着头正在看他。
轻笑一声,撑起上半身,伸长手给谢宴掖了掖被子,“你这段时间不能乱动,伤口开始愈合至少也得半个月,你不想伤口裂开,要重新受一次针线穿肉的痛苦吧?”
已经躺在床上一天没动过的谢宴,浑身都不自在。
但他比谁都清楚,他现在的状况最好是不要动,轻则伤口裂开重新缝合,重则可能引起伤口恶化,得重新清理伤口,拆开来缝合。
他信自己的命硬,但再硬也不能轻视。
谢宴盯着顾明容,“伤口有点奇怪,总觉得不像是自己的肉,但又分明连喘口气都疼。”
闻言顾明容握住谢宴的手,勾着他的手指在手心里划来划去,脸色看起来比谢宴还惨一些。
今天胡太医来替谢宴换药的时候,他看见了谢宴的伤口,明明是身经百战的人,比这血肉模糊的都见过,偏偏看到谢宴的竟然真鼻尖一酸,恨不得抱住谢宴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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