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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三刻才到,几顶轿子接连在门口落下,王府门口的小厮忙着安顿轿夫,还要张罗其余人领路。
好在来的都是熟客,大多熟门熟路,径直就去了春归园。
谢宴正领着谢娆和顾桓彻在一边,盯着阿婪和红珠帮两人擦手擦脸。
两个孩子撒手一会儿就能弄得满身是泥,谢宴去寻两人的时候,不知道上哪裹的一身泥,脏兮兮的,见着他,吓得往阿婪后面躲。
“他们俩是去耕地了?”顾明容擦了擦手,看了眼满脸心虚的顾桓彻,“小皇侄,你倒是能耐,上回把一池鲤鱼给掀了,这回又干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顾桓彻天不怕地不怕,最怕顾明容和谢宴,连声否认,“就是我想替娆娆摘东西,结果摔了下来,我们俩发现泥里还挺好玩,便一起玩了会儿,我还弄了个泥人。”
献宝一样把东西递给顾明容,“是不是栩栩如生?”
顾明容瞥了眼正在笑的谢宴,“算了,你们高兴就好。”
瞧着顾明容,谢宴倒是不发表意见,毕竟这事也算不得什么。
孩子生□□玩,要是一味地压制天性,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不如适当地纵容,也不会生出嫌隙。
“我说你们俩,孩子没有,倒是先体验当爹的感觉,还儿女双全。”严悬初到大理寺,这一阵忙得都不见人,更别说有机会和顾文妤相处,刚才见到顾文妤,少见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悬的话让在场几个知情人表情各异,露出不一样的惊讶,只觉得严悬这人说的话还有几分道理,勉强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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