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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有可能大半部分都是当年他们一起做过的荒唐事,比如,折断了谁家伸出院墙的桃枝,还青涩的桃子被他们摘了一大半,还有去画舫、去踏青、去寺里……
稍一回想,短短二十多年的时光里,大半的记忆都被顾明容占据。
想起来就打不住,一桩连着一件,总是有以前没提过的细枝末节的小事。
“在想什么?想我?”
“想当年的十一殿下怎么能荒唐到那个地步,比燕都内那些自视甚高的世家公子都不如,活脱脱一个顽劣性子。”
“那你当年还帮我瞒着母妃?也真是,像你这样的——”顾明容忽地想到什么,“我可是把最大最甜的桃子给你了,什么好的都想着给你。”
谢宴扬眉,好暇以整盯着顾明容,“那是谁害得我险些因腹泻,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我。”
“又是谁□□进了太学,结果因为玩了一天脸都花了,夜里昏暗,老先生没认出来,险些被送到衙门,然后我替他解围,两人一起被罚抄书?”
“还是我。”
望着顾明容脸上越发轻松的神色,谢宴的眼里也有了笑意,低声道:“还有,其实你弱冠那晚上,我们在画舫里,第二天醒来你脸上的乌龟是我画的,不是严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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