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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命官被人在家中惨死,燕都上下的百姓在茶余饭后,难免会谈论起此事。
有人说是畏罪自尽,担心日后查到身上牵连家人,也有人说,是不愿与人为伍,拿捏别人受贿把柄才被灭口。
坊间传闻众说纷纭,什么样的都有,连子杀父这样有悖人伦的言论都传出来。
严悬新官上任,多的是有人不信服,好在他入仕多年,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手腕强硬,要查的事,捅破天了也要追查下去。
朝廷百官谁都知道严悬和顾明容、谢宴关系好,顾明容离京未归那三年里,严悬更是不止一次替顾明容出过头,这样的交情,也不敢有人真正为难他。
办案过程中,几乎所有的衙门的大门都替他开着。
手边放着刚送过来的粥,谢宴吃了几口又继续把给顾桓彻接下来的授课内容写下,担心再过一阵自己可能没时间。
常卫这阵子忙着谢娆的事,经常不见人影,加上谢娆也知道谢宴身子不适,每日除了过来请安的时候会多待一会儿,其余时候都跟着红珠。
刚写完一页,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谢宴抬眼看去,发现是陆衡进来。
“怎么了?”
“户部侍郎杜元安的案子,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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