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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王的案子还有盐运司的事,是该谨慎一些。”
“明白。”
黎青转身往外走,带走了刑部跟随而来的司隶,只留了几个人在这里听候吩咐,有需要刑部协办时再去刑部告知他。
看着黎青离开,谢宴见仵作已经拉上白布,站起身擦了擦手。
“周仵作,情况如何?”
“身上只有一处伤口,就是胸前的致命伤,目前看,凶器就是这个,而且这里也是第一案发现场,尸体位置也未挪过,失血过多致死。”周仵作叹了声,“我粗略丈量过杜侍郎的臂长,如果以刀口刺进去的角度,是不可能握得住的,除非握住的是刀刃。”
“但尸体上的伤口只有一处,也就意味着,不是握着刀柄。”
“周围也并未发现能够用来包裹刀刃的东西,而且这种长匕首,想要扎进这么深的位置,需要很大的力气,握住刀柄使用这么大的力气,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点了点头,谢宴垂眼扫过地上的血迹,又看了一眼被盖住的杜元安。
幕后的凶手是想要封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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