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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帕带在身上吗?拿给我用一下。”顾明容刚才摸了自己袖袋,并无手帕,想起谢宴平日出门,都有随身携带。
谢宴不知顾明容要做什么,但还是拿出干净的手帕递给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很有可能是关键线索,这是一起谋害朝廷命官的重案,而不是自杀。”
谢宴瞬间明白了顾明容话里的意思,不管这桩案子是他杀还是自杀,都必须要往下查。
目前只有让案子成为一起疑案,那给他们的时间就有富裕很多。
但不管怎么样,杜元安走上绝路,只有一种可能——受人逼迫。被迫替人做事或是遭人要挟要去办某件事,都是被逼无奈才会选择死路。
拿着锦缎做的手帕,顾明容在刚才发现问题的地方用帕子擦了擦,之后放进袖袋里。
“王爷,太傅,元安他——”郑启从外面进来,看着谢宴和顾明容,“元安绝对不可能是这种人,我和他同僚已有四年多,他尽忠职守,从未在账目明细上出过半点岔子。”
郑启红了眼,看着两人,“请两位替他做主,还他一个公道,调查本案真相,一定不能让他死不瞑目!”
谢宴扶起郑启,看向门外,杜夫人和杜少爷站在那里,脸上悲恸神情与旁边面目表情的司隶形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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