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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尘走在后面,看着谢宴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点怪,又说不上来,挠了挠头。
看来他是太久没来王府了,见得少了才觉得怪。
进了花厅,一侧火墙烧着,室内一阵暖意,几人将身上的披风全解下来挂在一边。
严悬见谢宴身上穿得厚实,不由道:“你这不热吗?要不——”
“体寒。”谢宴出声打断严悬的话,低声道:“怕受寒之后加重病情,所以才穿得多了些。”
一边坐下的季无尘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奇怪。
谢宴穿得这般臃肿,就是奇怪的地方了。
从前谢宴再是怕冷,也不会穿得这么厚实,不说人原本消瘦,就是冬日里的披风下,走动时也能看到藏在其中的瘦削腰线。
所以谢宴在太学时,才能让燕都内不过闺秀千金们倾慕,甚至有人借着给家中兄长、叔父送东西的机会到太学里一探究竟。
“那倒是,你这身子,也是古怪,寻了多少大夫也不见好,不过幸好只是偶尔发作和冬日里难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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