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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启只将事情呈上后便未开过口,不由想起上回谢宴让他从顾明容月俸里扣的事——谢宴,不像是会做出这类事的人。
至于以权谋私,那要分是什么情况。
再者,朝堂之上,往上数去可能都是一个人的门生,往大了说,那朝中有权有势的,有一半都是天子门生,以权谋私,是谋谁的私?
“陛下,此事不得不查,不然如何向百姓交代,这分明是在藐视律法,谋取利益。”吏部尚书咄咄逼人,“事关私卖官盐,牵涉众多,请务必将主谋绳之以法,不以此为戒,日后如何向百姓交代?”
“朕何时说过不查?倒是你们一人一句,吵得不可开交,明明此事还不到盖棺定论的时候,查,怎么查,如何查,谁来查,李爱卿说得有理,头头是道,不如告诉朕,怎么查。”
顾桓彻面色不善,扫视一圈。
“每回都是把事情说出来,等问你们怎么解决的时候,一个个哑巴似的,怎么,只会挑起问题,不知道怎么解决问题,那朝廷每月给你们的俸禄是拿去做什么,倒不如直接分发给百姓,还能赚个好名声。”
身为太傅,谢宴站在队列前面,听着顾桓彻的话,眼里露出欣慰,并未在意旁人所言。
他并未打算插手盐运司的事,所以即便他已经知道,也未曾提过半句,就是想让其余人去查,查到多少,那都是谢家的事,和他无关。
早想到这群人不会放过给自己身上泼脏水的机会,倒是顾桓彻的这番维护让他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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