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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运司的事情自有人去查,谢宴不出手,在众人看来便是默认了他们可以放手追查。
反倒是顾文妤,一夕间长大,不仅乖乖闭门思过,还主动把责任揽下,和顾晃坦白后,让他帮自己退婚。
谢迟去烟柳巷的事,顾文妤并未提及,顾晃要查自己也能查到,说不定比顾文妤当日见到的还要详细。
个中缘由,有当日顾文妤所言便足够,谢宴放手不管,任由端王府和谢家去谈,反正谢迟不是顾文妤归宿此事已经是盖棺定论的。
日后顾文妤和严悬能不能有个好结果,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造化。
顾明容以前都不曾推波助澜,如今他更不好越过顾明容去插手。
退婚之事暂且还未公布,不过诏书拟了,等兰月使团一走,便会公之于众,到时谢家和端王府再无瓜葛。
只是让顾桓彻盖章时,见着顾桓彻有意替顾文妤出气,他们俩颇为宽慰,至少顾桓彻护短这点还是像极了顾家人。
临近兰月使团要离开的日子,谢宴盘算着什么时候去鸿胪寺一趟,否则他一直不露面,怕是要引得兰月猜疑。
放下手里还剩下大半碗的红枣银耳羹,谢宴蹙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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